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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严法师:温和活跃的日本在家佛教──立正佼成会〖iamfisher〗(5.16 19:24) (805)
 二、战前的立正交成会〖iamfisher〗(5.16 19:24) (1056)
 三、战后的立正交成会〖iamfisher〗(5.16 19:25) (1307)
 四、庭野日敬的时代〖iamfisher〗(5.16 19:25) (1580)
 五、立正佼成会的宗教思想〖iamfisher〗(5.16 19:26) (1890)
 六、活动的宗教〖iamfisher〗(5.16 19:26) (2113)
 七、佼成会的组织〖iamfisher〗(5.16 19:27) (5.16 19:31) (2362)
 八、佼成会的各项设施〖iamfisher〗(5.16 19:31) (2407)
 圣严法师日本佛教观察旧文---转发备注〖iamfisher〗(5.16 19:51) (1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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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严法师:温和活跃的日本在家佛教──立正佼成会
一、在家佛教
  
  如要依据僧团的戒律或中国所行的四分律而言,唯有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的五等身分的人,始可称为出家众。我在〈日本的寺院和僧伽〉一文之中,已经说过,今天的日本僧人,不是出家人,乃是住于寺院中的在家人,不同于一般俗人的另一特征,便是为信施家诵经,舍此之外,与普通的俗人无异。因为他们住于寺院中,在通俗的观念上,仍把他们称为出家的僧侣。
  
  事实上,像这种世袭式的父子相传的僧侣制度,在日本佛教界的有识之士,也觉得不是办法。第一,世世相承,成了习俗,类似印度婆罗门族,形成一种生来就成为僧侣的阶级,袭久之后,僧侣的宗教信心和僧侣所拥有的寺产数字,便会相背而驰,造成僧侣人格的堕落,不但不能为社会带来幸福,反为社会带来负担。第二,由于生来即有成为僧侣的资格,僧人便不求宗教精神的提扬和学问修养的深造,导致佛教的宗教使命颓废,优秀人才难见。结果,将为佛教的数运,带来自然的淘汰,或者外力的摧毁。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当在百年以前的日本,佛教抱残守缺,虽具出家的形态,都没有出家人应有的资质,原因是德川幕府的「檀家」制度,使得僧人养尊处优,荒芜了道学的精进。故到明治维新之际,觉得佛教的存在与否,对于国计民生,无关轻重,故在神政复古的原则下,计划将佛教一举消灭。就在此时,日本佛教的内部,产生了彻底的反省和护法运动,一时之间,佛教的人才辈出,为佛教带来了教育上的革新运动、文化上的复兴运动,总算把垂危的法运扭转过来。但是,直到现在,日本佛教界的有识之士,依旧没有忘了德川幕府末期,儒家排佛的三大理由:一是攻击佛教舍家出家,不谋现世的福利,但求来世的幸福;二是非难经营寺院的财政负担过重,僧侣游堕不事生产;三是排斥佛教违背自然。
  
  结果,佛教界在教育文化方面,赶上了时代,同时也有人,例如释云照(公元一八二九─一九○九年)起而提倡持守十戒的运动。尤其由于明治天皇准许僧人结婚食肉之后,更有井上圆了(公元一八三四─一九一九年)、村上专精(公元一八五一─一九二九年)、田中智学(公元一八六一─一九三九年)、大道长安(公元一八四三─一九○八年)、大内青峦(公元一八四五─一九一八年)等人,展开了居士佛教的运动。其中多数是没有僧籍的在家学者,田中智学则为日莲宗的僧侣,因其不满僧界的生活,所以脱离僧籍而独立倡导在家佛教,并且写了一篇〈佛教僧侣肉妻论〉的长稿,他是依照经律以及社会的背景、时代的舆论、历史的演变,归结到末法无戒,息世讥嫌,护持正法。这是一篇相当有力的文字,当然,对于今日的中国佛教界,尚无全文介绍的必要。不过此人在公元一八八九年即宣称「现代的佛教,不得不是在家的优婆塞佛教」了。
  
  另有一位曾到西藏留学的河口慧海,他在公元一九二六年也写了一册《在家佛教》:与其僧侣的生活方式和俗人相同,何不干脆成为在家人的佛教呢?何况传统的寺院佛教,除了习俗的婚丧节庆之外,几乎已和一般的群众脱节,寺院及僧侣的存在,除了亲友亡故及为荐拔亡者、祈求禳灾,对于社会大众的日常生活,已是不相关涉的东西。
  
  所以,今日的日本佛教有一个显著的现象,便是传统的寺院佛教与新兴的在家佛教之间,在信徒人数的消长方面,形成相反的对比,不用说,在家佛教这一边的人数急速增加,寺院佛教那一边的人数,相对地减少。特别是净土真宗,感受的威胁最大,以致对于标榜在家佛教的各新兴派,视为洪水猛兽。虽然净土真宗在传统的日本寺院佛教中,还是最「前进」的一派,自其创祖亲鸾(公元一一七二─一二六二年)开始,即已变成了住持的俗人,明治以来的日本佛教人才,也以净土真宗出的最多。到了今天,仍不免要受所谓「在家佛教」的考验!
  
  现代的日本各新兴佛教,无一不是高擎着「在家佛教」的牌子,大多与日莲宗的思想有关,日莲本人是持戒的出家人,他的思想则为大和民族本位的国家主义者,他的〈立正安国论〉撰于他三十九岁那年,系对天灾、地变、兵祸等思索之后,主张以《法华经》为全体国民的信仰,便可使得国家安宁。在今天的日本,在第二次大战中吃了败仗的日本,爱国情绪无处申诉,便转入日莲主义的信仰。实则,正统的日莲宗学者,已经不持此论,唯有新兴教派如创价学会,利用日莲主义作为群众信仰的号召,致今中下层社会的愚夫愚妇趋之若鹜。而这个教派是强调排斥异端,极力攻击其他教派的,故可名之为暴力的在家佛教,正由于此一暴力教派的产生,许多宗教学者,便以耶稣基督和日莲圣人两相对照,颇多类似之处。但是,本文所要介绍的,是另一个温和的在家佛教教派,名为立正佼成会。创价学会与立正佼成会,是在家教派中具有代表性的两个大教派,也是走着相反路线的两大教派。

南无十方三世常住三宝!

iamfisher  2017.5.16 19:2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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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前的立正交成会
  二、战前的立正交成会
  
  从日本的现代新兴宗教看来,它们的创始人多非出身于上流社会,立正佼成会也是如此。它的创始人的产生,有点与灵友会类似,是在一位灵媒的中年妇人,和一位热心于宗教信仰的中年男子,共同合作之下所完成的,但此一男一女之间,除了宗教的结合,并非夫妇关系。现在且将他们两人的身世,介绍如下:
  
  女的教祖,名叫长沼妙佼(公元一八八九─一九五七年),本名政,生于关东地方琦玉县的一个木工兼营耕种的农家,而其宅基的土地亦非自己所有,结果她的父母,便向一家寺院租屋而住。童年的政,即从寺中的僧人之处,知道了应该善于照顾祖先的观念。但她六岁之时,死了母亲,便到开小馆子的外婆家去帮忙,每天为客人送饭送菜而奔走。十六岁时,她遇到了天理教的信者,使她成了热心的天理教徒,接受了「重建心灵」的教说。十九岁时,她到东京的一家食品店里当下女。二十一岁时,做了陆军火药厂的女工,接着在数年之后,又到砲兵工厂工作,结果由于过度的劳动,害了病,被工厂解雇了。不得已,再回到外婆家去。她在二十四岁那年,曾经嫁给了农村的一个理发匠为妻,可是那个丈夫放荡成性,约十年之后便离婚了。于是携带着她的幼儿,再到东京,住到板桥区的一家以制造面条为业的人家里。就在那里,她的孩子因病死亡。此时她已四十岁了,由居亭主人的介绍,又和一个年仅二十四岁的男子大泽国平结婚,在东京都中野区有了一家店铺,冬天卖烤山芋,夏天则做冰的批发生意。再度结婚之后的政,依旧常常生病,她所信赖的天理教,却无能使她的病痛消除,正在此时,有一位和她家经常往来的牛奶店老板,劝她祭祀祖先,进了灵友会,她的病痛,也就从此渐渐地消失了。那位牛奶店的老板是谁?他便是下面要介绍的,立正佼成会的另一位创者──庭野日敬。
  
  庭野日敬(公元一九○六─?年),本名鹿藏,出生于关东地方的新泻县,是一个农家的次子,十八岁时,到东京的一家米店做学徒,二年后又到大久保的一家炭行里工作,不久,加入海军的兵团,登上了战舰,三年后重回原来的炭行,这个炭行的老板,是「信德社」的热心者,对于一种占卜的易学有着极浓的兴趣,鹿藏也就成了六曜、九星、方位等学的热中者。不久,他便与同在炭行中工作的女工结了婚,并且从店主方面分得了属于他自己的一个店。就在他的附近,当时有一种民间信仰,叫作「天狗不动」的女性神媒,能够解决六曜、九星之易学所不能解决的问题,当时正逢他的长女患了中耳炎,他便成了那位女性神媒的弟子。七个月后,他便能够代理那位女行者行化,第二年,他自己也有了一所行者的道场,谓以「天狗不动」之神附体,请其祈祷,能疗百病,效果可得百分之八十五。但因那位女行者,唯教人以礼拜,故在后来,脱离其门。昭和九年(公元一九三四年)他的次女患了嗜眠性脑膜炎的流行病,情况严重,因而进入灵友会,祭祀祖灵之后,病况真的好转起来。由此入会,使他在其所属支部长新井助信之处,知道了以《法华经》为中心的日莲宗的教理体系,这就帮助他将自己的思想,依据法华教义而做了一番整理。同时也在这位新井支部长跟前,学到了以姓名判断命运的一种姓名之学,这也无非是一种民间信仰。
  
  新井助信对于庭野鹿藏的教导特别认真,《法华经》的义理,对于他的启示极大,故到现在仍将新井视为恩师,感恩不已,他自此之后,便不再卖炭,改行做配送牛奶的生意,这个行业,使他在白天有裕余的时间,从事布教的活动,他和长沼政的认识,即在这个时期。那是昭和十一年,他三十岁,已做了灵友会下一个支部的副支部长。
  
  我们从庭野鹿藏的行动看来,便可明白他是一位具有宗教热心的人,在他的内在部分,有着一种推动他追求宗教信仰和解答宗教问题的力量,而且具有独自的判断力和自主力,所以,当孝道教团和灵照会等,先后脱离灵友会之后,于昭和十三年,他也和长沼政联袂脱离了灵友会,自行成立「大日本立正交成会」,连灵友会一同转来的会员,仅得三十人,长沼政已是四十七岁的人了。在此前后,庭野鹿藏始终把长沼政置于指导者的地位,把她视为导亲,因在独立之前,长沼政常常担任灵媒,以神附体,指导信徒以及教团的活动,鹿藏也时常受命于这样的灵媒,最值得注目之点,灵媒禁止鹿藏阅读日莲的著作,只许他读诵《法华经》,此与嗣后的立正佼成会的宗义立场,有着密切的关联。虽其采用「立正」两字为会名,即与日莲圣人的〈立正安国论〉的旨趣有关。
  
  开创教团之后的长沼政,取用法名为长沼妙佼,庭野鹿藏的法名则为庭野日敬。该会于昭和二十三年正式向政府登记为宗教法人时的名称,尚是用的「立正交成会」。此后,长沼妙佼去世于昭和三十二年,因她对该会的草创贡献至大,故于昭和三十三年起,遂将该会会名改为「立正佼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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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fisher  2017.5.16 19:2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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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战后的立正交成会
  三、战后的立正交成会
  
  长沼妙佼于战败的稍前,尚继续着她的灵媒工作,后来由于信徒日众,在其传教方式上,也就不得不由下层社会的民间信仰,蜕变而成高级宗教的型态,放弃了神媒的通灵方式,代之以佛教的义理化导。但她曾经表明,她和庭野日敬之间的关系,也透露了她在该会中所担当的任务,她说:「我由会长(庭野日敬)所传的各种教说,通过自己的体验,说给信者大众。会长是将佛的遗教教我,我将之传告各支部长,支部长再传给各支部的大众。」从这一点看来,她对庭野日敬,已不再以神媒的身分传达神谕、布达命令了,而是退居于次要的位置,反而接受庭野日敬在教理上的指导了。长沼妙佼始终处于实践者的立场,当其担任神媒之际,她受神命而命他人,到了理论抬头之时,她又受教于理论者的庭野日敬,经过自身的实修而再传播给他人;实践和民间信仰配合时,她是神的代言人,实践和高级宗教的理论配合时,她便成了传道的使徒。这种配合的型态,立正佼成会与灵友会创立时的小谷和久保的关系,几乎如出一辙。所不同者,灵友会的理论家久保,死在小谷之前,以致偏向于小谷的信仰面,终陷于迷信而造成分裂。佼成会则幸运地,首先死了灵媒的实践家长沼妙佼,作为理论家的庭野日敬迄今健在,所以把佼成会发展成了日本新兴佛教中的第二大派。
  
  交成会的教势发展颇为迅速,成立后第三年的昭和十六年,正是中日战争期间,他们的信徒,已由初创时的三十人,发展到了千把人。战时的日本,一切都是在军事管理之下,对于新兴宗教的活动颇多弹压,例如强制解散了唯神会的前身明道会,大本教受到了第二次大弹压,世界弥赛亚教的前身观音教教主被检举,PL教团的前身道教团也以不敬罪而勒令解散。对于日莲圣人的〈立正安国论〉,因被军方利用为国家主义的依据或同调,而放宽了对于日莲宗系的新教派的弹压,纵然如此,由于立正交成会崇奉《法华经》而不以日莲为宗祖,庭野及长沼两人也被警局召唤扣留,当他两人恢复自由之日,教徒均已星散,得悉他们获释之后,方始陆续归会。
  
  最初,该会的会址设于庭野牛奶店二楼的两个房间内,渐渐地,由于集会人数的急速增加,不得不考虑另建一所会址。结果于昭和十七年,创建了该会的第一个本部,而此本部的建坪也不过二十五坪,目前这所房子,已改为「交成灵园」(墓地)的礼拜堂,用作永久纪念。此时的长沼妙佼,为了专职于布教事业,只得将她自己经营的冰店停业。唯其迄至日本战败之际的阶段中,该会信徒未有若何增加。
  
  昭和二十年,日本战败,无条件投降,在美军占领之下,为了铲除日本军国主义思想,揭橥政教分离及信仰宗教自由的两大政策,并且迫使日本天皇亲自表明拥护此一政策,宣布其自身不是神而是人,以防利用神道神政的复活,再度造成军国主义的抬头。日本民族的封建意识和依赖心理,可谓根深柢固,本来以天皇为他们最高的精神支柱,天皇与神一体而同在,在神的庇佑之下,自会感到安全,如今天皇自己却否认了神的地位,日本的庶民,尤其在失魂落魄的战败之后,人心浮动,无以自慰,适巧就有各式的新兴宗教,起而弥补了许多人的心理空虚,举其大者,便有创价学会及立正交成会。
  
  在交成会方面,昭和二十一年之后,一个月之间,即已增加信徒两、三千人,到了昭和二十四年,信徒人数便超出了五万大关。随着信徒人数的增加,于昭和二十三年,再建本部道场,地基一百二十叠,总建坪也不过五百五十四平方公尺,将之称为「修养道场」。可是与会闻法的人太多了,后到的人无法进入道场者,往往一、两千人,只好在场外竖起木柱、张以芦席,并用草席铺地,就地围坐成一圈一圈,自由研修,名为「露天法座」或「野外法座」。此年依宗教法人令,向政府正式登记为「立正交成会」,除去了初创时所冠的「大日本」三字。
  
  在该会飞跃发展的过程中,对于信徒的宗教教育和社会福利事业兼重并顾。故于昭和二十四年,建设了保育园,昭和二十五年,以钢筋加建修养道场的大楼,昭和二十六年,于都下的北多摩郡,建了二万五千坪的墓地,名为交成灵园,目前已扩大成十万坪范围的公园墓地了。昭和二十七年,创办了一所交成医院,建坪三百七十余坪,分设内科、外科、小儿科、妇产科、齿科、X光线科。当然,这是一所小型的综合性医院,但从庭野日敬及长沼妙佼二人之初以儿女之病及自身之病而皈信宗教,他们两人也均曾以灵疗的方式为信众治病,结果却以创办现代化的医院来为信众治病,此间的转变角度,可谓太大了。此乃由于社会的舆论以及近代的科学,对于他们做了许多的善意忠告和恶意的攻击而来。例如昭和三十一年,有一家日销近三百万份的日报《读卖新闻》,特辟专栏,瞄准了立正交成会,做全面的恶意攻击达两个月之久,其中最严重的事件,是指控长沼妙佼在甲府地方,踏杀了一个重病的人!也可说是宗教的迷信行为,杀了一个病重的人。对于这家报社的连续攻击,交成会则以谦诚的态度面对现实、逆来顺受,到了那年的正月,庭野日敬始向他的会员教友们宣称:「敝人之对祖先的奉祀,乃是自身所应有的正当行为,在任何人看来,都是觉得了不起的,那便是为报佛恩所做的回向。」又说:「将自己内心的信仰,劝导近身的父母、兄弟、亲戚等,固系自身的正当行为,但应首先考虑的是,不要做出使人不满和不平的事来。」他又自己承认:「敝人是凡夫,是佛陀的信仰者,是尊行《法华经》的行者,不是佛,也不是神。」到此阶段的立正交成会,已脱却了神道的迷信色彩,走上了纯粹佛教的道路,所以主张:「心病要依信仰,身病要靠医院。」
  
  昭和二十八年,建立了四层大楼的服务中心,在其中设立了交成图书馆,准备向文化事业方面推进。昭和二十九年,开设了初级中学及高级中学,增设交成学园的女生校舍及男生校舍,同时增建并扩大了医院的设备。昭和三十一年,「大圣堂」建筑工程破土,交成学园的女子体育馆落成,交成武德馆竣工,设立「交成新闻社」。昭和三十二年,青年馆落成,设置交成武德会,医院新增病房一栋。该会的副会长长沼妙佼于此年九月十日病故于国立第一医院,享年六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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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fisher  2017.5.16 19:2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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